一年。
春节。在故乡的灯市,她遇到了一个与她提一模一样灯笼的男子。两个人争抢同一辆的士,灯笼撞坏了。在灯火明灭的瞬间,忽然彼此有点触电的感觉。
父母本来怪她总不结婚,搞得家里玩麻将都三缺一。这下可好,正好来了一位提灯笼的。他的麻将水平实在不低,一晚上赢了她三百块。她输了钱,眼红红,但却有首次输钱的刺激。母亲觉得很奇怪,把她拖到一边,“往年带来家里的,都是来送钱的,怎么今年这个,却来赢钱?”她笑得前仰后合,说:“这个年纪小,不懂事。”
她和他,在她的房间里,他的样子还有些犹豫不决,她已搂着他,热烈地拥吻……不过,他和她一起走在节后的路上,他去拉她的手,她却猛地甩开,说:“老拉着手,会长老茧的。”他迷惑:“我们不是刚刚开始?”她冷若冰霜:“每年,我只在春节打麻将,否则会讨厌的,你也一样,别以为总是自己赢。”他一脸莫明,垂头而去。
戴萍将自己的风格总结为,在疲劳期到来之前,解决掉问题。就好像在海上冲浪,浪涛最高时候,你要在最高处,然后迅速离开,免得掉到水里。戴萍的“冲浪”生涯,看起来蛮精彩。她在不同的城市工作,做不同的工作,认识不同的男人,觉得不喜欢了,就离开。若问:“会不会对有一个长期有新鲜感?”她反问:“女人的乳房可以不下垂吗?”
审美疲劳和爱情是两回事,有些人疲劳了一辈子,还是过了一生。戴萍说。
她有一个BLOG,会把自己的生活或者与男人们的交往,写在上面。一页页的记录,全是新鲜热辣的文字。然而,上面没有固定的男主角。在BLOG的最顶端,飘着两句话,却是李白的诗,“相看两不厌,唯有敬亭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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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 疲劳是怎样克服的
小琪结婚才两年,出现疲劳似乎有点不可能。但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。老公千篇一律的姿势,令做爱成为疲劳的出发地,进而影响到生活的方方面面。幸好,她及时发现了问题,并且,在两个的努力之下,排除了险情。
人物 小琪 年龄 29岁
对老公的审美疲劳从床上开始初露端倪。
那晚嘿休过后,老公照例吻我额头,我从被窝里伸出手臂挽住他的脖子,他便笑着说:“快把手放进去,别着凉了。”我照例抛给他一副慵懒满足的表情。
熄了灯,老公很快进入梦乡,我噌地一声反弹似地坐起来,怅然若失却又说不上为什么。
凉飕飕的冬天,我上身只穿着单薄的内衣呆呆坐着,床对面的墙壁上是一副两外国小孩的壁画,月光下图案依然很清晰,那小男孩指着一小女孩嬉笑,我几乎听见他在说周星驰的经典台词:啊,我知道了,原来你是一个演员!
原来……我是一个演员?
我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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